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软软的,任我摆弄,翻身时喉咙里又哼了一声,但眼睛紧闭。
腰下我塞了两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那圆润的弧度彻底展现出来:两团肥厚的臀肉,白得晃眼,肉感厚实得像两颗大蜜桃,表面皮肤细腻得没一丝毛孔,在夜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味道……我低头闻,臀沟里一股热热的腥甜,混着刚才流出的混合液,咸咸腻腻的,像发酵的奶油。
手感更绝,按上去手指陷进去一厘米,软肉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果冻一样Q弹,却又带着体温的热意。
轻轻一拍,“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波浪,从中心往外扩散,颤了半天才停。
刚被射过的菊花张着小口,褶皱翻出一圈嫩红的肠壁,边缘肿得像被蜂蜇过,精液还在往外冒,一滴滴乳白的黏液挂在褶皱上,拉着丝往下淌,混着透明的肠液,看起来脏兮兮却又淫靡得要命。
我鸡巴又硬了,龟头顶着那湿红的小洞,猛地整根捅进去。声音是“咕咚”
一声闷响,像插进一团热泥。
妈妈有反应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疼……别……”身子往前缩,但四肢无力,只能屁股扭两下,像在抗拒却又像在迎合。
她的反抗不大,药效让她只能哼哼两声,就又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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