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流浪汉,老刘和身后的老头,喘着粗气,身体还在颤抖,粗糙满是脓包的肉棒慢慢从夜兰的菜花型阴唇和松垮菊花里抽出来。

        伴随着“噗嗤”一声,浓精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巷子脏兮兮的地面上,泛起一滩黄白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夜兰的双腿还在痉挛,修长的渔网袜被淫水浸湿,粘在白皙的大腿上,黑色高跟鞋被她刚才抽搐时踢掉了一只,露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娇小玉足。

        她跪在地上,丰满的I罩杯豪乳垂到地面,乌黑的大乳头还在滴着酸臭的奶水,乳晕上紫色的针孔清晰可见。

        夜兰喘着气,蓝绿色双瞳半睁,嘴角挂着口水,粉嫩的小舌头微微伸出,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崩坏表情。

        她舔了舔嘴唇,嘶哑地笑着:“妈的……好爽……你们这群老东西,货真不赖。”

        老刘抹了把满是黄牙的嘴,淫笑着说:“夜兰小姐,你这骚逼可真会吸,差点把我魂儿都吸没了!”他身后的流浪汉也嘿嘿笑着,裤裆里软下去的肉棒还滴着残余的精液,沾满了夜兰的淫水和脓液。

        还没等夜兰缓过气,两个新的流浪汉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上来。

        一个满脸褶子、头发稀疏的老头,手里拿着永冬剂针筒,咧嘴露出缺了两颗牙的笑容:“别急,夜兰小姐,轮到我们了!”他粗糙的黑手一把抓住夜兰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精准地将针筒扎进她脖子侧面,粉色药液迅速注入。

        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蓝绿色双瞳瞬间放大,瞳孔几乎缩成针尖,脸颊滚烫通红,像是烧起来一样。

        她的阴唇剧烈抽搐,菜花型的肥厚肉唇张得更大,脓水混着淫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骚臭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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