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烈等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辽东沦陷、幽州易主,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们所谓的“基业”,早已在接连的战火中化为齑粉。
“如果我们公孙家,”公孙广韵向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
“能够只靠你们几个,就提刀纵马,把虞景琰赶出辽东,把西凉军挡在幽州城外,光复祖业,那自然不需要将任何东西‘拱手让人’!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有吗?!”
她的质问如同重锤,敲打在几人心上。
他们回想起家族覆灭时的无力,逃亡路上的艰辛,面对强大军队时的渺小……一个个惭愧地低下头,握紧的拳头也无力地松开。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公孙广韵的语气稍缓,却更显深邃:
“更何况,烈弟,诸位兄弟,你们难道以为,我们公孙家世代的雄心,就只是永远困守在这辽东一隅,做一个听调不听宣、看人脸色、随时可能被更强者吞掉的‘藩镇’吗?”
她环视众人,眼中燃起一种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更为炽烈也更为幽暗的火焰:“辽东太小了!我们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辽东!父亲、叔伯们生前念念不忘的,是效仿古之卫霍,封狼居胥,是饮马河洛,问鼎中原!只是时运不济,壮志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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