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我,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玩弄。

        “杀了我呀,”她红唇微启,气声如同呻吟,却又冰冷彻骨,“就在这儿,当着你这些忠狗的面,杀了你即将母仪天下的‘母亲’。让史书好好记上一笔,让天下人都看看,大虞的摄政王,是如何的……果决勇烈。”

        暖阁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玄悦的刀尖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投鼠忌器的煎熬。

        关平的额头渗出冷汗。

        女兵们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艳绝人寰却又写满恶毒的脸,看着这具曾经哺育过我、如今却只用来施展最下作诱惑与报复的丰腴肉体。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夹杂着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知道,她又赢了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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