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自己作赌注,赌我不敢在此时、此地,用这种方式让她“如愿”。

        她将我的顾忌、我的谋划、我维持表面平衡的需要,看得清清楚楚。

        沉默,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良久,我缓缓抬起了手,却不是下令攻击,而是对玄悦和关平做了一个“收刀”的手势。

        “四万两,”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紧紧锁住妇姽,“内库按祖制最高例支给。超出部分,核销。从即日起,凤藻宫一应用度,需经内务府、宗正寺、司礼监三方核准,方可支取。东北燕京的款项,一分一毫不得挪用。”

        我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一字一句,如同刻印:“你听清楚,妇姽。你想演,可以。但舞台的边界、道具的规格,由我来定。你若越界,本王不介意,让你这出戏,换个不那么舒服的唱法。比如,冷宫。”我无视她瞬间变得阴沉的目光,以及那因怒意而微微起伏、更显波涛汹涌的胸口,转身,对玄悦和关平下令:“撤。”

        “殿下!”玄悦不甘,眼中含泪。

        “走。”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带着满腔愤懑与憋屈,我们一行人如同来时一般,迅速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暖阁。

        身后,隐约传来玉器被狠狠掼碎在地的清脆声响,以及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疯狂与得意的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