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筱筱有关的记忆,他亲眼见过的亲密,让他整夜睡不着觉的画面,全都不存在了。

        或者说,在他脑海里不存在了。

        “你来A国之前,”祁望北又道,像是在斟酌用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没有吧,就是收拾东西,订机票,然后就来了。”

        祁怀南顿了顿,忽然问,“哥,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祁望北垂下眼,没有回答。

        他怎么能忘记筱筱呢?那是他甘愿与他争吵断交也要抢到的人。

        他还和筱筱求了婚。他向她求了婚,她答应了,现在他不记得了。

        那筱筱怎么办?她手上还戴着那枚戒指,她每天去看他,坐在床边发呆,等着他醒来。

        最后等来的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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