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一种巨大的、令人沮丧的索然无味就会席卷而来。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手能带来的感觉太单调,太干燥了。
它只是一层粗糙的、温凉的皮肤,包裹着,机械地摩擦着。
它缺乏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过来的紧致感:那是她身体内部的触感,是柔软而有力包裹,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参与摩擦,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一颗羞涩的软糖,轻轻吻住最敏感的顶端。
手的动作是线性的,是已知的;而那种被容纳的感觉是立体的,充满未知的、颤栗的反馈。
更重要的是,手没有“回应”。
它不会因为我加快速度而更紧地收缩,不会在我顶到深处时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更不会在那极致的时刻,爆发出那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绞吸出去的、高潮时的疯狂吮吸。
更重要的是,没有“目光”。
没有那双平日里像月牙般弯起、笑起来带着没心没肺光芒的眼睛,在情动时变得迷离、失焦,蒙上惹人怜的泪花,羞怯又勇敢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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