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张小麦色的脸,在灯光或晨光下泛起动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颈甚至锁骨以下。

        没有那微微张开的、吐出灼热喘息和破碎呜咽的嘴唇。

        没有那个整体,那个活生生的、会笑会闹、会疼会哭、名叫杨颖的同班同学,在那个特定的时刻,向我完全敞开,容纳我,回应我,与我共同坠入混乱漩涡的“存在”。

        我的手,只是一只孤立的手。

        它带来的,只是一场孤独的、徒劳的、很快就让人感到厌倦的物理摩擦。

        几次这样索然无味的尝试后,我会悻然放手,任由它继续勃起跳动着。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气,确认鼻腔里只有老旧家具、蚊香和夜风带来的微尘气味,徒劳地试图覆盖掉脑中那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桃花香与情欲的气息。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庞大的空虚感开始弥漫。不是身体没有得到释放的空虚,而是记忆与现实贫瘠之间的巨大落差带来的空洞。

        (那个夜晚和清晨,对于当时年仅13岁的我,设定了一个过高的、几乎不真实的感官基准线,让此后所有独自的、想象的、模拟的体验,都显得苍白可笑。即使到现在,我也很少会自己手动,大概就是因为第一次太过极致的享受了。)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且无法被这种低劣的复制品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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