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视线顺着王欣僵硬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地毯的一角,那个被床单遮住一半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她昨晚被我急不可耐脱下后随手扔掉的。在内裤的裆部,那明显的一滩湿痕即使干了也依然清晰可见,周围还沾染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她显然意识到了兰姐那所谓的“疲惫”究竟源于何处,更意识到了这条内裤如果被兰姐看见意味着什么。
“呀!”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尖叫,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米。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一把从我眼皮子底下夺过那条内裤,胡乱地塞进装脏衣服的竹筐里,然后抱起竹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我去洗衣服!!!”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背影更是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
……
收拾完一切,我们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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