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她打着哈欠朝后厨走去。在她转身的瞬间,阿利娅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

        昨晚,阿利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阁楼。

        脱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很久,直到那阵后怕引发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抬起手,摊开在眼前。

        手指上的浆液已经半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亮膜,还有几缕透明的丝线,从她的指尖,一直连接到指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着。

        她将手指凑到鼻下,再次分辨那种味道。这一次,她分辨得更加仔细,试图找出这种气味最细微的差别。

        纯粹、原始,又充满了生命力。

        这是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不是尿液,不是血液,是第三种……她从未认知过的液体。

        一种近乎严谨的求知欲,瞬间压倒了羞耻与迷茫。

        她将手指凑得更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浆液,在指腹间轻轻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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