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稠度介于树胶和清晨的露水之间。

        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对比。

        她站起身,从床脚拖出一只被翻出来后就从来没用过的旧陶罐。

        她深吸一口气,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短裤,跨坐在陶罐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族人的教养里,排泄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纯粹功能性行为,必须在远离巢穴的指定区域完成。

        它意味着将体内的“无用之物”抛弃,是干净与污秽的明确分割。

        像这样,在自己的睡卧之所,对着一个器皿……这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更何况,她接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将这种“抛弃”的行为,与刚才那种让她身体产生奇异变化的全新分泌物,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一股热流涌出,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对教养的违背,更是对她过去十几年认知体系的公然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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