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一只手按在胸前抚弄着,一只手探入私处不断顶着揉着,弄得双腿打颤,腰部像上了岸的鱼儿不断绷成弓形,喉咙里挤出呜咽的呻吟,幽若管弦。
我不敢再看,准备合上屏风落荒而逃,然而正是这个动作,使得她望见了我。
塞西莉亚的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惊恐,然而绝顶已至,那深陷入雪腻肉脂的修长指头情急之下滑出,猛地带出了一溜激烈的余韵,足弓一下子绷直了,猛地往床尾蹬去,连续摩擦了好几脚,才终于落回床上,温暖和潮湿大片大片从腿心出蔓延开来,凄艳绝伦。
这销魂的夜,我像一只无言的猎手,在黑暗中与那朵昙花对视。
我的岳母大人,我的塞西莉亚。
张着贝齿,兀自喘息,锁骨潮红,高潮未央。
我缓缓合上了屏风。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下了很大的雨。
我们错误的估计了雨势扩大的速度,等全家人搭上长途公车的时候,已经是浑身湿透了。
整个车厢只有零星两个乘客在中间休息着,似乎同样因为海滨乐园带来的疲惫,已经全都沉沉睡去。
我们来到公车的最后几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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