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先拿毛巾擦一下吧。”我从背包中掏出毛巾,见她半天不接,便主动把她拉到身边来,“唉,叫你慢点跑,等下一班车不也来得及……快过来,我帮你擦干净。”
谁知道,这丫头还惦记着昨晚我睡在客厅的仇,一把夺过毛巾,一边擦拭着耳畔一边抢坐在了前排。
“老爸,我要坐你旁边!”琪亚娜笑眯眯地
“好好好,今天出来玩,你在家里最大,行了吧。”齐格飞不偏不倚的和着稀泥,眼神示意我不要介意,塞西莉亚站在原地顿了一下,似乎打算选择一个偏远一点的座位坐下,但看了眼齐格飞后,生怕再起疑心,又平淡如常地坐在了我身边,父女俩的后排。
天色愈加黑暗了,再次启动的公车打开了远光灯。
摇晃颠簸中,琪亚娜靠在了齐格飞的肩膀上,睡着了。
起先我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以至于发现琪亚娜的手是搂着齐格飞的,但揉揉眼睛后,却发现并不是幻觉,她确实甜蜜蜜地挽着父亲的胳膊,像个小猫那样温顺地入睡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在鼻尖萦绕不去,我感觉自己咬紧的牙关都要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我伸出手,想要握住塞西莉亚的手,她睁大眼睛,默然回避了,可我穷追不舍,最终在她的腿上紧紧按住那只手。
昨天夜里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再圣洁的女人,终究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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