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曾经抚慰过自己的孤独,而现在,我开始以肢体动作暗示她带领我走向那片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天空中的乌云如漆如墨,云层中时不时想起低沉的炸雷声。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除了偶尔后视镜中会往后方瞥一眼的司机,即便如此,他也什么都看不到。
肤如凝脂,白色长裙下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腿,时而抬起,时而放下。
每次的拂拭和探入,塞西莉亚都会发出轻巧的诱人喘息,玲珑有致的身躯被我逐渐加速的搓弄带动着,加之摇晃的车厢辅助的颤抖,纤白的手掌抓紧我的手腕,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引导其探入更深处,那双比琪亚娜更加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不知不觉间相互交缠厮磨起来,腰肢也时不时地猛然挺起着,似乎在渴求着更多。
车在吼,风在啸,冰冷的雨点不断打在玻璃上,发出节奏混乱的杂响。
在刺激的淫靡气氛影响之下,我索求岳母身体的动作虽隐秘而微小,却都急速而又充满了力道,一下下的,在客运车厢里似乎都能微微闻到逐渐变质乳酪般的酸腐淫靡气息。
“老爸,靠在肩膀上脖子好疼,让我在你大腿上躺一会儿……”
“唉,去阿舰腿上躺着不好吗?”齐格飞烦恼地问,他还不知道,自己那超凡脱俗的仙妻已经在我的指间泥泞不堪,裙底一片湿滑。
“舰长的大腿没有老爸的肌肉多嘛,躺上去硌死人了~再说了,就躺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嘛……难不成老妈还会吃醋不成。”琪亚娜肆无忌惮地说着任性的话语。
“又胡说八道,你妈妈还会吃你这小东西的醋,想得美吧。”齐格飞刮了下琪亚娜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