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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