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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