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头顶的耳朵轻轻顶着男友的掌心,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像一朵在风中绽放的小花。
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里面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纯粹的依赖和喜悦。
“这是……同意的意思吧。”
翔太嘴角露出苦笑,声音有些发颤。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随着狗链收紧,诗织跟随着翔太的脚步,迈入大门。链子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一记轻叩心门的钟声。
“哎呀哎呀,真是了不得,看起来已经是成熟的母畜了。”
教官双手抱胸,严肃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温和的微笑。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诗织身上扫过——从摇曳的尾巴,到毛茸茸的耳朵发卡。
“是啊,看来适应的非常迅速呢。”
心理医生也笑眯眯地打量着诗织,手里拿着厚厚的诊断记录。
就像来时一样,他们又被分开带进不同的房间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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