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现在已经有成为主人的觉悟了?”

        教官靠在讲台上,声音低沉有力,像在审问,又像在确认。

        “虽然这种事对于我们男人来说似乎百利而无一害,但我确实见过一些无法承担起身为主人职责的男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有些是过于软弱,无法承担另一个人全身心的托付,在道德和心理压力下崩溃,主动放弃了母畜的所有权。”

        “有些则是过于自私,掌控另一半的生杀大权后萌生出太多的贪念,甚至为了谋取利益,强迫对方做出出卖身心的事情。”

        “不管怎样,现有的律法都不会约束你,也正因如此,道德的枷锁显得格外沉重。”

        翔太感同身受地点头。这一个月,他无数次在深夜醒来,看着蜷在狗窝里的诗织,思考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这份托付。

        “我想我准备好了。”

        平静的声音坚定而沉重。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房间里,心理医生对诗织进行最后的心理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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