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空气开始变热。
热气往上走,带着精液味、润滑油味和令人作呕的廉价古龙水味。
走廊里站着几个没抢到客人的姐姐。
她们穿着亮片裙,靠在墙上抽烟。
看见我上来,她们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失去了兴趣。
我是这里的幽灵,是那个不需要性服务的太监。
我经过203号房。
门大开着。
一个年轻的男孩——也许是刚做完手术不久的跨性别者——正跪在地上,给一个肥胖的西方老头修脚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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