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李宛燃觉得这庭院过于深了——由于它承载许多不美好的回忆,她总是觉得这里灰蒙蒙的。
实际上当太阳出来,她身边有亲人陪伴,近处鲜花明艳,远处湖面波光粼粼,这里是很美丽的。
“这么多年了,这里也没变化,妈妈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李知月感慨道。
“他一直有派人维护。之前有一处年久失修,工人做得不好,吴姨说他发了好大脾气。”
“妈妈在的时候他倒是慷慨,随便让她造。我一直不明白他那时在想什么。”
“可能是看在妈妈要死了的份上吧。”李宛燃冷冷地说。
李知月离家太久了,只在最后见了王令仪一面,并不知道她们的母亲怎样由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小姐变成一只绝望的笼中鸟。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李宛燃都想到被插到花瓶里的花——只能眼睁睁看它枯萎,却无能为力。
但她不想跟她说这些。不能感同身受就毫无意义,这就是她们最大的隔阂。
“别生气,宛燃。没能留在妈妈身边,并不是我的错。”李知月倒是坦荡,“至少你没有被逼着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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