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离掉了吗?我看你也没受什么罪,爸爸没怎么数落你。”
“并不是他接受我离婚的事实,而是董家失势了。”李知月自嘲地笑了笑,又眨眨眼,“当然了,这其中有我一点作用。”
冬日的晴朗蓝天衬得李知月得笑容格外明丽,然而那张弧度完美的嘴唇中却轻描淡写道出一个可怖的事实。
李宛燃想起报纸上看到的董家新闻,说董骏哲是怎样决策失误、被吞掉股份;董家是怎样卷入非法黑产,被官方制裁。
桩桩件件,现在也不知道哪些是偶然,哪些是必然。
她们毕竟流着李伯钧的血。
“那他要点‘赔偿’,还没有这么蠢。”李宛燃最后评价。
“他不是蠢是什么,也是亏得有这样的家庭。要不是他家里势力,爸爸不会让我嫁给他。”李知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厌恶。
湖边大草地上有一棵老橡树,上面挂着个孤零零的秋千,已经很久没人往上面坐过。
李知月走过去坐下,笑道:“其实你说很多童年琐事你记不得了,我才是记不得了。像这个秋千,我应该是有印象的,也记不清楚。年少时有一天醒来,发现妈妈的脸在记忆里都模糊了,我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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