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孤儿院那位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妈妈”,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他争取来的上学名额。

        在这个连搬砖都需要考取“机械传动资格证”的年代,这本该是他安身立命的金饭碗。

        可他倒好,三个月前刚毕业,就把分配好的搬运工岗位给翘了。

        “我要当也是当拯救世界的特工,或者是破解谜案的神探,谁要去码头操纵机械臂搬箱子啊……”

        王也嘟囔着,看了一眼外屋墙上那个可能是全部装潢里最贵的那个写着“Sed-hand”下面写着万事屋三个大字的招牌。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开业三个月,别说特工和神探的活儿了,连个找猫抓狗的委托都没有。

        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全靠楼下开小卖部的张姨,以及周围邻居们的“使唤”。

        “王也!你还在上面磨蹭什么呢!再不下来,老娘就给你涨房租!”楼下的咆哮声再次传来。

        “这就下!这就下!这就去给您老人家当牛做马!”

        王也叹了口气,认命地拉开房门,在那吱嘎作响的楼梯声中,跑向了他那并不怎么高大上的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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