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她的侧脸苍白得惊心动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她像一座被抽走了灵魂的象牙雕像,僵硬地靠着车窗,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仿佛那风景能将她一同带走,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只有那双死死绞着米白色套裙下摆、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的手,以及身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持续不断的颤抖,如同电流般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无法遏制的恐惧风暴。
她努力地、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吐出,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将自己从这具被恐惧和屈辱浸透的躯壳中剥离出来,哪怕只有片刻。
但每一次颠簸,每一次光线的明暗交替,都像是在提醒她:无处可逃。
前方等待她的,是一个连想象都觉得肮脏的未来。
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入私人会所的大门。
门口笔挺的保安认出了车牌,立刻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目送车辆驶入。
沿着绿树掩映、曲径通幽的小路,车辆最终停在一栋被高大乔木和茂密竹林环抱的独立日式建筑前。
飞檐斗拱,古朴而奢华。
这里便是会所内最为顶级的私人餐厅,据说只接待最尊贵的客人,私密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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