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率先推开车门,一条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优雅地迈出,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稳稳地落在铺满细碎白沙的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顾初如同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为程甜打开车门。
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程甜停顿了两秒,像是在积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似乎都带着奢靡和压抑的味道。
然后,她如同提线木偶般,缓慢地、艰难地将自己从座位上移了出来。
她身上的米白色套裙,与女人的那套在设计上隐隐呼应,却更显柔和与清纯,但这份清纯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让她在这奢华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像一件祭品,而非宾客。
女人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击着光洁如镜的青石板路,发出“嗒、嗒、嗒”
清脆而孤傲的回响,像冷酷的节拍器,敲打着身后两人的神经。
她领着他们穿过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两旁是修剪成各种形状的罗汉松和造型奇特的太湖石,几盏古朴的石灯笼点缀其间,意境清幽。
随后,他们步入一条挂着竹帘的回廊,廊下摆放着几盆精心侍弄的兰花,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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