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艾薇琳叹了口气,“这可是十级疼痛。相当于把内脏活生生撕裂。正常人的生理保护机制会让他在中途就痛晕过去。但她没有。看看她的脸。”
那个笑容。那个满足的、仿佛获得了救赎的笑容。
“面部肌肉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度内啡肽分泌后的松弛。”艾薇琳摇了摇头,“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人在凌迟自己的同时感到快乐。”
“嗑药了吗?”克莱尔突然问道,“除了疯子,正常人在清醒状态下做不到这个。”
“初步试剂盒检测,4时内没有常见毒品阳性反应。”艾薇琳凑近尸体,轻轻扇动了一下鼻子,“但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甜腻气味,像是烂熟的水果。可能是代谢性酮症酸中毒。她近期可能滥用过某种药物,或者处于极度的饥饿状态。具体情况要回实验室化验才知道。”
克莱尔环顾四周。房间干净得离谱。
书桌旁摆着两把椅子。桌面上放着两杯早已冷却的咖啡。
一杯是满的,一口没动。
另一杯只剩下了一半,杯口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那是凶手的位置。”克莱尔指了指那杯没动的咖啡,“他就在那儿,坐着,看着她把自己撕碎。”
她走到那块立在书架旁的白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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