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被那个年薪千万的废物丈夫草草操完,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现在,她却跪在我面前,把自己最敏感的巨乳捧给我玩弄,还主动说出这种羞耻的回忆!
(我的内心彻底病态:太爽了!太他妈爽了!听着隔壁那个废物的鼾声,让他的老婆亲口说出“丈夫不行”,这才是真正的NTR!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把“丈夫”和“不满足”画上等号,从此只记得我!)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樱桃。
她立刻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啊……主人……婉柔的奶头……好舒服……请咬……请咬婉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睡裙下晃出诱人弧度,T字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一边吸,一边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揉她已经肿胀发烫的骚穴。
手指一按,淫水立刻喷出来,把我整只手都弄得黏黏的。
她双腿发抖,却主动把屁股往下压,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主人……婉柔的骚穴……昨晚被丈夫插了四分钟就空了……现在……请主人插进来……请把性奴的子宫……灌满您的精液……让婉柔忘记丈夫……”
隔壁林先生的鼾声忽然大了一点,像在回应她的话:“呼——吸——嗯……宝贝……”我差点笑出声来。
(病态独白再爆:听见了吗?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我玩奶子、抠骚穴,还亲口说要忘记你!老子要让她以后每次看到你,都想起今晚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她的睡裙肩带一把扯下,让两团巨乳彻底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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