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晕粉嫩得像少女,乳头却硬挺得夸张。
我继续揉捏,同时命令她:
“再说一遍,你以前是谁?把昨晚的事全部说出来。”
她眼神更加空洞,却带着强制崇拜的笑意,断断续续回忆道:
“我以前是……高傲的林太太……每天只知道工作和丈夫……昨晚他压上来……只动了几十下……就射在外面……婉柔还想再要……可是他睡着了……现在……我只是主人的一个……会走路的肉便器……性奴……请主人随时使用婉柔的嘴巴、奶子、骚穴、屁眼……全部都给您……让婉柔彻底忘记那个不行的丈夫……”
我把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抽插。
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浪翻滚,蜜汁喷得沙发都湿了一片,却还是乖乖跪着,声音甜得发腻:“主人……婉柔要高潮了……请让婉柔在丈夫的鼾声里……为主人高潮……”
我突然停手,抬头看她。
那张原本高冷精致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泪、口水与卑微,嘴唇微张,口水都快流下来。
三年来的病态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隔壁那个让我每天勃起却不敢碰的完美人妻,现在只剩下一具只会说“是,主人”的空洞肉玩具,还亲口对比出丈夫的无能。
(我的内心已经彻底黑化: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刻上这一幕。从今以后,她每次跟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我的手指、我的声音、我的命令!她会在丈夫射完后偷偷幻想我,把我当成她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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