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家具被撞到的声音、衣服被撕扯的声音、玖音压抑的哭泣,还有黄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淫笑,一声声清晰地透过墙壁传过来。
他没有起身。
没有冲过去砸门。
甚至没有流泪。
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每一声玖音的呜咽,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他想起这几天晚上,妹妹偷偷自慰时压抑的呻吟;想起她每次欲求不满却还要乖乖笑着说“哥哥没关系”的样子;想起她今天被黄毛拖走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救我”……
心疼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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