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
精神也早已被镜华集团和妹妹的双重压榨耗得所剩无几。
他甚至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恨自己连保护妹妹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
黄毛的淫笑混着玖音压抑的哭声,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耳朵。
“呜……不要……啊……轻一点……好痛……”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被强行压低,像怕被哥哥听见,又像已经快要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