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句话说出口之後，往阿土那边又看了一眼，表情说不清楚，那个多看的一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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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之後，张大牛说：「你刚才说天庭的供奉制度，她的表情——」
阿土说：「她说的是对的，供奉和税不太一样，供奉是感谢，税是义务。」
张大牛说：「我是说她的表情很有趣。」
阿土说：「她在认真想我说的话。认真想是好事。」
小梅说：「她最後那个眼神，好像在说——你是正常人吗？」
阿土说：「我不是，但那不妨碍办理登记。」
四个人走出大楼，外面的空气b里面冷，yAn光斜着打下来，地面有影子，长的，偏向东边。
林晓晴说：「接下来税籍登记我去办，地址在这条路转过去的国税局，我知道怎麽填，你们今天去仓库那边，看看那个空间还有什麽要处理的。」
张大牛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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