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税籍登记，我要一起去，我想知道那个流程。」
林晓晴说：「你去了，你有办法不在窗口解释供奉制度吗？」
阿土想了一下，说：「我可以试试。」
林晓晴说：「……好，你来，但你让我说话。」
阿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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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税局的窗口b工商登记处更安静，等候的人少，办事员的动作熟练，文件接了，打了一段，说了几个注意事项，林晓晴逐条确认，阿土站在旁边听，没有cHa嘴。
但他在听，是真的在听。
每一个词他都在转——营业税、所得税、统一发票、申报周期——他在心里把这些和他已经知道的东西对照，找到可以接上的地方，找不到的就先记着，等之後再查。
办事员说：「你们的业务X质是农业服务，有一些项目可能可以申请减免，你们查一下农业相关税赋优惠，我这里有一份说明，你拿去。」
林晓晴接了那份说明，谢谢，转身，往旁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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