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带走最後一点白日残热。
他又道:「但我不归位。」
不是怒,也不是喊,只是把界线划出来。血sE涅盘在他掌中极轻地震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不满,也像某种被触怒的耐心。他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若真要我——」
他望向东方那片看不见城墙的黑暗,声音低而稳,
「那就跟着我走。」
风忽然大了一瞬,卷得沙丘表面簌簌流动,像整片荒漠都在这句话里悄悄转了个方向。
那朵用人命盛开的莲,还远未真正绽放。可至少此刻,他已决定,不做灯的零件。他要做的,是自己走向火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铜铃,自夜sE深处传来。
那声音极沉,极远,不似商旅颈铃的清脆,反而像一枚巨大的金环自高处缓缓坠下,在将触地的一瞬猛地震开,把整片荒漠的寂静一层层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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