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下去，你必须主动去用它，而不是被它拖着走。」瞎子李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柯砚青的骨头上。「镇水骸是一方砚台。砚台的作用是什麽？」
柯砚青看着掌心那块漆黑的石头。「磨墨。」
「没错。你现在只有砚台，没有墨，也没有笔。你只能把它当成一块破石头来砸人。」瞎子李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柯砚青的r0U里。「要想看穿那种复合型怪物的忌讳，你必须让砚台里的墨真正磨出来，让它进入你的眼睛。代价是，你可能会彻底瞎掉，或者看见一些你这辈子都不该看的东西，直接疯掉。」
柯砚青没有挣扎，他迎着老人那双被缝合的眼睛，语气异常平静。「怎麽磨？」
瞎子李松开了手，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很好。我喜欢不怕Si的人。既然你做好了准备，那我们就来引墨。」
老人转身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一个沾满灰尘的陶瓷罐。他将罐子抱到矮桌上，拔掉塞子。一GUb外面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什麽？」
「瞎子我的眼睛。」老人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两道缝合的疤痕。「五十年前，我为了看清一个东西的忌讳，挖出来的。」
他将陶瓷罐推到柯砚青面前。
「把你的右手伸进去。不要犹豫，无论感觉到什麽都不能拔出来。直到你掌心的砚台x1饱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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