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屍群。」瞎子李m0索着拿起桌上的一根旱菸管，用火柴点燃，深深x1了一口。「那些Si在水里、找不到替身、怨气重得连河床都压不住的渣滓。它们互相吞噬，最後融合成这种没有神智、只凭本能寻找鲜r0U的怪物。你手上的镇水骸，对它们来说就是最刺眼的灯塔。」
「我昨天遇到了一个水鬼，我用这块石头砸中了祂x口一个红sE的字，祂就散了。但外面这个怪物身上没有红sE的字。」
瞎子李cH0U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微微侧过头，那双缝合的眼睛朝向柯砚青的方向。
「你看得见忌讳之字？」老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那是忌讳之字？」柯砚青皱起眉头。
「万物皆有理，鬼神亦有忌。每个成形的怨念，都有一个维持它存在的Six，那就是忌讳之字。那是规则的具象化。」瞎子李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盘旋。「镇水骸确实能让宿主窥见深渊的规则，但通常只能感觉到模糊的弱点。能直接看见字T的，说明你的T质极度Y寒，或者……你和这块石头的契合度高得可怕。」
老人放下菸管，拿起竹竿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看不见外面那只怪物的字，不是因为它没有，而是因为它是由成百上千个怨念拼凑起来的。它的字被层层叠叠的执念掩盖在最深处。你用r0U眼，或者只靠初阶的感应，是看不穿的。」
「那我该怎麽办？我就这样躲在这里一辈子？」柯砚青看着紧闭的砖墙，他能感觉到墙外的温度依然低得可怕，那些东西并没有离开，它们在等待。
「你躲不了一辈子。我这扇盲门，只能挡住它们的视线，挡不住镇水骸的气味。等外面的水汽把门缝泡软了，它们还是会挤进来。」瞎子李站起身，拄着竹竿，一步一步走到柯砚青面前。
虽然看不见，但老人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伸出枯槁的左手，JiNg准地抓住了柯砚青受伤的右手腕。
老人的手指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柯砚青血管里那些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墨迹突然像受到惊吓般，疯狂地往回倒退，全部缩回了掌心的砚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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