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度和间距,只有一种可能——站定。双足并拢。重重踩下。
她在固定的位置停下来过。每走到那个点,就停,并足,站定。可为什么每隔十来步就要停一次?
站着等指令?站着受罚?还是站着让那个矮影子做什么?我继续往下看。
在那些极深的鞋跟痕旁边,我还发现了另一种痕迹。
一种更浅、更宽的椭圆形。面积比她的脚掌还要宽大。我趴到地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
汗和蚕丝混在一起的闷热气息。带着体温余韵、甜中带腥的人母汗味。
像是一大团裹着蚕丝的热乎乎的嫩肉在这片石板上跪了很久,跪到蚕丝被汗浸透,跪到体温渗进石板里,跪到石面被膝盖压出两个椭圆形的浅坑,又跪到汗味从蚕丝的纤维缝隙里一丝一丝沁进了石头的毛孔,等人走了、地扫了、水冲了,那股焖在石头毛孔深处的人母汗腥依然淡淡地残留着。
鼻尖贴上去才能闻到。
有人,让她穿着那双要命的五寸高跟鞋,踩着淫靡的猫步走到固定的位置,然后……跪下!
我把脸从石板上抬起来,心脏跳的噗噗作响。
高跟踩石的深痕是站立时留下的。膝盖压痕是跪下时留下的。两种痕迹交替出现。从院头到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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