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走。跪。站起。走。跪。

        五十次。

        穿着那双足足五寸高、细如铁钉的高跟鞋,扭着丰乳肥臀走十来步交叉的猫步,然后屈辱地跪下。

        跪完之后,还要再站起来,继续走,继续跪!

        一百五十多斤的丰满肉体,就在两根铁钉和两块膝盖骨之间反复切换。

        起来的一瞬,两条穿着高跟的腿要从跪姿中撑起那整具灌满了脂膏的肥美肉躯,大腿前侧的肌肉一定绷到发颤,两根细跟一定在石面上打滑,裹着蚕丝的脚趾一定在漆皮鞋腔里拼命抓挠。

        起来五十次。

        跪下五十次。

        光是脑海中想象着那软糯的脚趾在被汗水泡透的高跟鞋里,用力抠挖而发出的\''叽咕叽咕\''的湿滑闷响,就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牙根一阵阵发酸!

        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个画面:我蹲在那排脚印中间。太阳穴里的血管跳得耳鸣。半边脑子烧着灼热淫念,半边脑子冻着冰冷杀意。

        两种东西搅在一处,搅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躁。忽地,余光扫到院角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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