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脚尖已经点出了院门。
我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那幅画的影子、昨夜门外听见的黏腻巴掌声、娘亲那声含在齿缝里发大水般的“呜嗯”……全搅和在一起,烧得我心口发烫。
“站……站住!”
秦寿脚步一顿,回过头,细眼里闪着精光。“哦?少爷这是回心转意了?”
我盯着他,喉咙发干。“那锁……怎么戴?”
秦寿咧嘴一笑,又从怀里掏出那金锁,托在掌心。
“两头圆环,一左一右套住蛋根儿。中间这金笼子罩在龟头上。锁上后,任凭少爷看画时看得浑身燥热、精关涌动,它也休想吐出一滴水来!少爷那尊贵的精元,全给您憋在这笼子里头,焐着,熬着。保准少爷看完画,那股泄不出来的邪火能把您烧得欲仙欲死,更能设身处地体会画中人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嘿嘿,滋味。”
他说着,手指在金锁网格上轻轻一划,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
“这可是好东西。”他补充道,“宫里用它训诫年少皇子,防他们过早泄了元阳。少爷如今正值筑基关键,用上它,看画时才不会伤了根本。再说了……”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下流,“这世上,总得有人憋着,有人泄着,这阴阳才调和嘛,您说是不是?”
我听着,浑身发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