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笼子……罩在龟头上锁上,精元锁在里面……焐着……熬着……跟娘的尿穴一样,连个释放的口子都没有……
“画……”我哑声问,“先让我看一眼。”
秦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将画卷往怀里一揣:“那可不行。少爷先戴上锁,我才敢给画。否则万一少爷看了一眼,精关一松,当场尿了一裤裆的白浊……我可赔不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二师兄可是发了狠话,若少爷不要,他出一百二十两,今夜就要拿着这画躲进被窝里快活呢。”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
昨夜那些声音又在耳边疯狂回荡,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啪!
啪!
啪!
扇在肥臀上的肉响。
还有娘亲那声喷尿时的凄厉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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