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自三日前这徒弟突破“裂阳体”,肉体气味大变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浓烈刺鼻的雄性臭味。
每一次入鼻,便像有什么东西在穴中缓缓搅动,麻得她两腿发软,尤其是今晨未行双修法,心火未压,此刻站久了,袍缝间早已湿黏成片,淫穴间的黑肉翻卷微涨,浓毛湿贴在两腿之间,连穴气都被那雄臭勾得涨鼓欲滴。
“师尊……弟子这屌腥得很,方才剥了下皮,还黏出白黄一坨……都热出酸味来了。”他抬腿往她面前一送,笑得无邪,“您不是最怕脏?可我觉着您最近老看我下面,是不是……也想闻一闻?”说着便抬起腿来,微微一张,粗大的肉棒微勃起来,皮垂龟藏,深处还可见黄白交杂的垢液,厚厚积在包皮褶中,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随动作喷薄而出。
她猛地一颤,鼻间本能抽搐了一下,整张脸刹那涨红,仿佛怒极。
经卷应声坠地,她却毫未察觉,只猛地扬手,厉声呵斥:“放肆!你这孽障如此秽言秽行,简直不知廉耻!”声音清冷而肃,语尾却微微颤抖,像是怒火未稳,亦或气息未匀。
“弟子知罪。”徒弟低头行礼,语气却毫无悔意,龟头依旧在那儿挺着晃动,包皮一缩一缩,仿佛故意抖出更多臭味来熏她,“师尊若罚,不妨现在开始?”
她一步踏前,俯视着他,目光如剑,却死死钉在他胯下那根粘垢垂皮的巨屌上。
怒火逼人,威压骤起,仿佛下一息便要祭出灵诀将其镇压,然而她的手却纹丝不动,只是紧攥成拳,指尖几乎陷入肉里。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未束的硕乳也在袍内隐隐抖动,一丝乳浆已自乳尖沁出,渍湿了内襟。
她死死咬着牙关,身躯僵得不能动弹,掌中早已湿冷一片,汗与淫意交缠,渗入衣袖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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