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转身,只硬生生站在原地,站在那腥臭中央、站在那龟头之前,袍角微颤,黑毛湿贴于腿根,穴口微张泛光。

        只见她双目低垂,一言不发,仿佛仍在训斥,实则脑海早已混乱如潮,翻涌着那一口浓臭。

        “你方才突破裂阳体,阳火浮躁,未免走火,先去后殿温泉净身静气。”师尊声色俱厉,字字如冰,仿佛全然未将方才那场羞耻对话记在心头。

        可她话一落音,便转身背对,眼不见他肉棒上那层包皮垢,还能喘得顺些。

        徒弟恭恭敬敬地领命离开,离去前那根腥臭未净的肉棒在空中轻晃两下,像故意在她鼻端拂过似的。

        她死死咬牙,闭目静坐于丹炉旁,双膝并拢,腰脊笔直,似在吐纳调息。

        可不过盏茶时分,她眉头就紧蹙成一处——脑海中全是那根垂着包皮的肉柱,皮下那层厚重的垢,如腐汁般粘稠腥浓,翻出来时带着汁丝拉扯的黏响,还有那味,天杀的那味,直冲肺腑,至今仍盘旋在舌根未散。

        她强迫自己凝神,试着念起口诀,可一吐气,却又仿佛尝出一丝熟悉的馊酸。

        那分明是他胯下的味道。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后悔让他去洗——那臭,那腥,那浓得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穴口湿透的雄气,此刻若还能近闻一息,她怕是能直接破功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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