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的脸,孩子般的脸上的细小绒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悸动的心像要被它一挠而导致迸裂。

        他倒是宁愿就这么狼狈而无防备地死去,什么也不用管。

        “哥哥……”

        妹妹小声唤回发痴的他,那微微沙哑的声音好似并非属于她的年纪,顾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胡茬蹭红了她的脸颊。

        于是他像是浅尝辄止地放走了不解的孩子。可又还做过其他许多事——是单方面对爱人做的。

        于是往后每日都会偏执地加长剃须的时间,即使时常被用旧刀口划出新伤。

        拮据日子持续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收养她时不过刚工作,不好赚钱,那时他们一起住一个房间。

        或许自己也算年轻?

        那时总有晨间或夜晚的勃起,是生理性的吗,他会拿一只手臂让她继续枕着自己睡觉,她软而轻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而自己下半身不着痕迹地往后撤,另一只手按着怎么也软不下去的阴茎,深呼吸后闭上眼选择消极应对。

        而在她青春期以后,手里也不再拮据,她闹着要自己做主,他们就不在一个房间了,她有了自己的交际,她的朋友,她的喜欢的人,她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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