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应该的。

        她原来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原来喜欢一个人上学放学,原来很多话她没有对自己说。

        好嫉妒……好不甘……

        他回想着浅尝辄止的吻,回想着与她有意亲昵的隐晦性行为,回想着接触。

        她甚至为自己用手碰过那里。

        顾清闭上眼。现在是凌晨。

        他并不是愿意赎罪或纯良的人,可他也并不是枉顾人伦或毫无感情的人。

        他只是都知道,他的理智很清醒,可他的欲望也一样重。

        他撸动着挺翘的分身,用手握紧,抵住马眼往外沁出透明的液体。

        想着着与她更深,更淫靡的吻,更隐秘地窥伺与侵入占据,肉体已经兴奋得打了个激灵,阴茎跳动着,他紧闭的唇也终于发出低沉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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