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枪声顿时密集响起,鲜血味与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匆乱的脚步与没有规律的尖叫此起彼伏。

        一股似下水道翻涌滚动的极致恶臭从窗台那边传来,窗台的少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嘴,他眉头微皱,看着下方的混乱。

        拥挤杂乱的楼道小巷里,恐慌的人群似蝼蚁般无序往前挤压,面容扭曲狰狞,似乎下一秒死亡的镰刀就会挥舞到他们。

        而在他们身后,小巷阴影间不远不近坠着一个类人生物,臃肿的肥肉似膨胀般挤着本来就不太明晰的人类骨架,连带着原本的芝麻五官也缩嵌在鼓囊的肥肉里。

        它走在狭窄的街道里,摇摇晃晃、不远不近坠在人群尾后,鼓起的皮肉粘住泛白的墙灰。

        即使遇到拦路垂下的电线也是无视往前,越来越多的电线缠覆勒紧囊肉,在囊肉紧绷成极限之际,比皮肉更先绽开的是勒到极致的电线,霹雳哗啦带起一路火花。

        寄生种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些电光对于它而言犹如挠痒痒,源源不断的流弹砸在它身上也全都被鼓囊的肥肉给吸纳进去,造不成半点伤害,人群更加惊恐地往前推搡。

        新生的F级寄生种,等级很低,却能轻松引起这片区域的恐慌混乱,甚至死亡。

        伴随着寄生种的走近,它肥厚掌里提着的女人头颅上生前惊恐痛苦的五官也清晰起来,头颅晃晃悠悠,断口颈部顺着湿黏的头发缕滴下鲜血,蜿蜒一路。

        三分钟前,头颅的主人还在跟游白激情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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