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种头上的一块肉开开合合,露出内里猩红的血肉,它在无意识重复着闷吟。
“妈妈,妈妈,妈妈……”
可它生物意义上的母亲已经被提在手上了,它步伐沉重似敲鼓般加快追着前方的人群。
房间里的人看似安全无比,可实际上,廉价粗糙的水泥板对于寄生种而言薄弱犹如一张纸,轻而易举就能捅破。
只不过暴露在外的人慌不择路,制造出更多的动静才会吸引寄生种的注意力。
外面的骚乱与房间里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窗台上的少女依旧靠在墙壁上不语,沙发上的黑发男人脸色又无形苍白几分,似乎醒来的时间已经达到极限,一双碧眸息合明灭,仿佛下一秒都能昏过去。
游鱼从刚刚那一阵绵长巨大的爆炸声中,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外面情况不太对,手里的徽章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掌心溜入衣服口袋里,动作丝滑没有一丝凝滞。
开玩笑,这种贵重的东西当然要第一时间保管好啊。
女人脑后的白色发结轻轻摇晃着,似展翅欲飞的纯白蝴蝶。她偏头转向窗台那边,鼻尖的臭味越发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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