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骚屄,是不是又痒了?”他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翠花被他这粗野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间顿时一片湿热。
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丰腴的乳房去磨蹭儿子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喘息道:“是啊……被我的好儿子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它想你想得厉害,都流水了……”
躺在草垫上的铁柱,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咯咯作响。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又无力地摔了回去,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成了狗剩最好的催情剂。
他猛地站起身,将母亲翠花拦腰抱起。
翠花惊呼一声,双腿立刻缠住了儿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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