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抱着翠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屋子中央,那块最大、最厚实的兽皮垫子上。
那是这个家里的“王榻”,是属于一家之主的铁柱的位置。
“狗剩!你……”翠花似乎这才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淫荡。
在丈夫的注视下,在这张属于丈夫的垫子上,和儿子交合……这太刺激了!
狗剩低头,用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今晚我要操烂你的骚屄。”
说完,他不再给翠花任何犹豫的机会,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松垮的兽皮裙,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扯开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鸡巴。
“啊——!”
翠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狗剩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一下就捅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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