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屄道被强行撑开,但随即就被奔涌而出的淫水所浸润。
“啊……狗剩……轻点……”翠花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双腿缠得更紧,主动迎合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娘,你这个骚母狗。”狗剩大笑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嘴上说着,骚屄却将儿子的鸡巴都要夹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翠花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石屋里回荡,淫靡而又残忍。
翠花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她早已忘记了廉耻,忘记了不远处还躺着自己的丈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儿子那根巨大鸡巴反复贯穿的极致快感。
“哦……哦……我的好儿子……对……就是这样……把娘的骚屄操烂……给娘……给娘你最烫的精……”
而铁柱,这个昔日的王,躺在草垫上,听着自己妻子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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