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是李老板了,他在忙着赚钱。

        这意味着,这个生日真的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远处传来一声气刹嘶鸣,刺破了街道的喧嚣。

        一辆略显破旧的中巴车缓缓停在了路对面的临时站点。

        车身满是尘土,动机发出疲惫的轰鸣。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售票员那标志性的喊话声就已经穿透了嘈杂的街道,嚷嚷着让乘客拿好行李下车。

        我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抽出来,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目光锁住正在开启的车门。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的刹那,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母亲今天穿得很扎眼,显然是为了我们之间的生日精心捯饬过。

        以前那总是随手挽个发髻的朴素妇女不见了,换成了一头刚烫过的大波浪卷发。

        头发染成了那种在室内看是黑色,阳光下是酒红的颜色,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打着卷儿,透着县城理发店的时髦感,也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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