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狼的独眼瞬间瞪到极限,像要爆裂出来。
那一刻,他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把灵魂烧成灰烬。
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个夫人,如今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跪在那个曾经被他随意戏弄的小白脸脚下,用舌头舔弄同一根肉棒。
柳红妆——那个总爱咬别人乳头取乐的妖女,现在却主动伸舌,舌尖卷着龟头,发出满足的呜咽;沈碧——那个冷若冰霜、用毒匕划人乳晕的毒女,现在却跪在那里,舌头缠绕茎身,口水拉丝滴落。
铁狼亲眼看见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黏稠的银丝。
“为什么……你们……”铁狼在心底疯狂嘶吼,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恨意像千万把刀同时剜心——他曾经把田晓芳的肠子搅成碎肉,如今轮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更可怕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狂热,舌头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那一刻,铁狼的恐惧如冰水灌顶:他曾经的权力、尊严、女人,全都被这个小白脸夺走,而现在,连他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彻底毁掉。
就在他灵魂崩溃的瞬间,第一个喽啰狞笑着走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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