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以前你操别人屁眼操得最狠,今天轮到我们操你了!”
那喽啰吐了口唾沫,直接对准铁狼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菊花,猛地整根捅入。
“噗嗤——”括约肌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铁狼痛得独眼凸出,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哼。
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像烧红的铁棍直捅肠道,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开敏感的褶皱,肠壁被强行撑开,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髓。
他想挣扎、想惨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粗黑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第一个喽啰射了之后,第二个喽啰立刻跟上,毫不怜惜地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
铁狼的肠道被反复贯穿,鲜血和肠液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
第三个、第四个……喽啰们轮番上阵,还有人用拳头直接捅进去搅动。
铁狼的菊穴很快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肉花,白浊精液混着鲜血从洞口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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